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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发情

我和我的女友珍妮交往已经有六个月了,她是个蓝眼金发的美人儿,胸部高耸,身材美妙。她是我前女友最好的朋友,我们搞上的过程简单说就是“一见发情”。

当时珍妮住在我和前女友的房子里,那天我们在后院里闲聊,我始终无法让视线脱离她诱人的乳沟,终于还是被她发现了,只好藉由赞美她的裙子来掩饰。

她大感有趣,对我抛了个媚眼,说独处时会让我看个够。

总算等到我的女友独自一人上街购物去,我们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狂野的热吻,她的舌头淫荡地在我的口腔里搅来搅去,我褪下了她的裙子,欣赏着她由精美的文胸包裹着的双峰,很快,最后一丝束缚也被解除。

我捧起了我梦寐以求很久的球体,玩弄着巨大但粉红色的乳头,用舌头细细地挑逗着它们,我的鸡巴变得从未有过的坚硬。当珍妮碰到它时,她咯咯一笑,说:“来吧,快点儿,我们只有口交的时间。”接着她就跪了下来,拉开我的裤子,疯狂地深深吞吐着我的鸡巴,偶尔还抬起头用她那漂亮的蓝眼睛望我一眼。

我真希望一整天就这么度过,不过她决定让好戏留在后头,下次约会时再说。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的了,我和珍妮同居了,可以想见,我们时常疯狂地性交,而且我发现她对肛交情有独钟,当我用犬交式干着她紧窄的屁眼,令她的乳房前后摆荡时,她的表情更多次证实了我的想法。

我们常把做爱的过程摄录下来,录像带的收藏也不断地增长着,其中一盘全是射精的镜头,我记得大概有一百个左右。我经常重温这盘带子,沉浸于她仰起头,伸出舌头,用涂着指甲油、留着长长指甲的漂亮手指套弄着我的鸡巴,直到我喷发到她脸上的特写镜头中。

我对最棒的那个镜头记忆犹新:正当我喷发时,电话响了,珍妮去接电话,脸上还挂着几滴精液,她坐在沙发上,抓起听筒。

“噢,你好,妈妈,你在干什么?”

珍妮坐在那里,心不在焉地听着电话,精液顺着她的乳沟流下,她不时以优美的动作挑起一股,涂抹在乳头上或者舌头上,玩弄着液滴,将它拉成闪光的细丝,用淫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哦,今天吗?好的,再见。”

然后珍妮就告诉我她妈妈正在来的路上,真扫兴。

我们刚刚打扫完战场,收好摄像机,门铃就响了。我来到门口,透过结冰的窗户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形,我深吸一口气,做好迎接一个保守的老太婆的准备,尽管我很不喜欢那套女婿见岳父母的繁文缛节。

我打开了门,是珍妮的妈妈,她微笑着说:“你好,我是桑德拉。”但我仍然感到无地自容,因为她的脸分明泄露了她的想法:“你刚刚在干我的女儿。”

我打量着她,发现她比珍妮稍高 1点点,有着深棕色的头发,她穿着一件大衣,但似乎和她的女儿一样喜爱高跟鞋。

珍妮从厨房里探出了头,说道:“嗨!妈妈。”桑德拉走进客厅,满意地环顾四周,对我露出一个微笑,脱下了大衣,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她穿着一件高领长袖紧身的黑色超短裙,只能用“伟大”来描述的胸部被衬托得更加傲人,胸口开了一个小圆洞,暴露出一小块雪白的肌肤,她转过身去挂大衣时,我能看到她内裤在衣上浮出的轮廓,她的臀部相当瘦削,“真是个大胸女,”我略带戏谑地想:“头重脚轻。”

珍妮曾说过她和妈妈一起去购物时,发现她在寻找H罩杯的胸罩,但是我一直好奇那样的胸部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我看到了,在桑德拉上下打量着我时,熟悉的感觉浮上了我的心头:“一见发情……”

和桑德拉初次见面后的数天,每当我独自在家时就欲火中烧,无法停止对她的思念,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我想尽办法也无法排遣自己的欲望,甚至尝试了电话性爱,在报纸上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要求电话那头的风尘女郎扮演桑德拉,做我的情人。我喜欢幻想桑德拉是我的秘书,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和一件白衬衣,也许穿着珍妮的内裤或别的什么尺码偏小的性感内衣,这乱伦的想法总是令我不堪刺激,很快大量地喷发。

之后第二周的一个休息日,珍妮打来了电话,她要我去商店给她买些东西。

我想机会来了,我问珍妮她母亲是否介意我去借摄像机磁头清洁器。

珍妮说:“不,不过你得先确定那老婊子不想吸你的鸡巴,宝贝儿!”

我大笑,不过我决定如果到晚餐时我还没有摸到桑德拉的乳房的话,就拿珍妮的G罩杯代替,尽管她可能是一边让她的老板从后面干着她,一边给我打的这个电话。他热烫的精液从她的嘴边流出的画面现在更加刺激着我,这婊子现在一定是一边吸着他青筋暴涨的巨大鸡巴,一边玩弄着多毛的大卵蛋,并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我从珍妮的电话本中找到了桑德拉的号码(尽管我那天从珍妮背后看到后就悄悄地记在脑中),我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心跳加速,“喂,你好,是我,你一会会呆在家里吗,桑德拉?”

“啊哈,当然。”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了她的公寓门口。桑德拉开了门,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背装、牛仔裤和细高跟鞋,她浅浅一笑,把我领进了门,我感到兴奋的热血直冲头部。虽然我尽力掩盖自己的神经质,但问题是,在她明显凸出上衣的乳头轮廓前面,我又怎么能保持冷静?

“亲爱的,要来杯茶吗?”桑德拉问。

“好的,谢谢。”

我看着桑德拉打开冰箱的门,向右弯下腰。自然而然地,她内裤的轮廓再度凸现在紧绷的牛仔裤上,噢,那是多么美妙的臀部!她把脸转向我,把深棕色的头发拨向一边。

“要加牛奶么?”她微笑着问。

“唔……好的,加一点吧。”

桑德拉把茶端了过来,坐在我的身旁,我现在开始后悔自己没穿内裤了,没有任何东西来束缚我一生中最大的勃起!

她装作视而不见,问了我些工作还有和珍妮相处得如何之类的问题,我则和她装模作样地聊着工作、人生等等,其实只是想在谈话的时候,时不时瞥上一两眼她那不可思议的乳沟而已。她的胸脯上和珍妮一样,也有些雀斑,我知道珍妮的雀斑来自于经常的日光浴,正想问她是不是也是如此,她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天哪,我真是笨手笨脚!我的茶洒出来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桑德拉的乳沟流成了小溪,我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需要我帮忙吗?”

我凑了过去,拿起一块小手帕,开始擦拭她的胸部,我几乎无法控制手的颤抖,当触及她上衣的边缘时,我停了下来。

“不,还没有全部擦掉……”桑德拉的嗓音显得有些迷离。

于是我轻轻地拉开了她的上衣,露出她左边乳房的上半部,我立刻发现了日光浴留下的鲜明的分界线。她的乳房在我轻轻上下擦拭“液体”的手的推动下微微颤动,桑德拉发出了喘息。

我终于将手伸进了她的上衣,爱抚着硕大的乳头,用手握住她伟岸的胸部,将头转向她,开始深吻。我们的嘴巴大张,舌头纠缠在一起。桑德拉将手移向我的下腹,感受着坚挺的轮廓,接着熟练地拉开拉链,拿出我的鸡巴。我们坐在沙发上唾液横飞地热吻,发出巨大的声音,我玩弄着她H罩杯的巨乳,她则有节奏地用那有着优美指甲的手套弄着我的肉棒。

“你不急着走吧?”她低声说。

“噢,我一会得去接珍妮。”我提醒她。

“珍妮?哪个珍妮?”她发出咯咯的笑声。

于是她将手伸到颈后,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我终于见到了我多年来一直幻想着的巨大乳房,它是如此的白皙,与她身上日光浴造成的浅黑形成泾渭分明的对比,有着同样巨大的棕色乳头,比珍妮那也可称硕大的粉红色乳头还要大得多,也更能勾起人的欲望。它们一定饱受性爱愉悦的滋润。

我不断地让舌头在每个坚挺的乳头上绕着圈,我偶发奇想,捧起一对乳房,让桑德拉自己舔,接着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同时将两个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地舔吸。

接着她弯下身子,伴着一声兴奋的低吟,舔着我坚硬肉棒的尖端,接着就开始熟练地吞食着我的鸡巴,嘴里还带有热茶的余温。周围一片午后的寂静,只是偶尔被桑德拉发出的吸吮声和呻吟打破。她不遗余力地榨取着每一滴流出的分泌物,就这样过了大约十分钟以后,桑德拉站起身来,褪下了她的牛仔裤。她穿着一条褶边内裤,我能看出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

“还想继续下去吗?”她挑逗道。

“当然。”

于是她嘻嘻一笑,“那就让我知道你和我那淫荡的女儿都干了些什么吧。”

“你有润滑剂或者凡士林么?”我问。

桑德拉很快拿来了凡士林,我站起身来,轻轻地将她摆成狗交的姿势。我将她的内裤拉到一旁,引起她快乐地轻轻喘息,然后舔着她的蜜穴和肛门,很快桑德拉就高度兴奋,于是我将凡士林涂在她的肛门周围,将鸡巴抵在了上面。

伴随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大快感,我插入了我女友妈妈的屁眼,她发出快乐的淫叫,恳求道:“深些,宝贝儿,再深些。”

我缓慢而有力地干着她,从房间里的大镜子欣赏着这美妙的景象:桑德拉仍然穿着高跟鞋和内裤,由我从后方干着,嘴巴因极度愉悦而微张,巨大的乳房前后摆动。

终于,我感到一触即发,叫道:“我要射了,让我射在你的脸上!”

桑德拉尖叫着回应:“噢,好极了!”

我抽出肉棒,她转了个身,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则套弄着我的肉棒,我再也忍不下去,睾丸一阵收缩,往她的脸上一次次喷发出大量精液。她浪叫着,淫荡地伸出舌头,舔吸着由她的脸上、头发上往乳房上滴着的精液,最后大部分精液都被她咽下了肚里。

我们清洁了身体,我向她道别,问她是否很快会再见到她。

“当然,别忘了我明天会来与你和珍妮一道共进晚餐。”我再度吻了她,抚摸着她的臀部。

那天余下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她的笑声,和那对我所见过的最棒的乳房,我怎么能满足于不如它的东西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桑德拉。虽然早些时候我的欲望已经获得充分的满足,但现在它又在悄悄地抬头,我考虑了可能的选择:叫醒珍妮,与她激烈狂野地性交;偷偷溜出去找桑德拉;睡觉。我选择了最后者。

第二天工作时我魂不守舍,总在想着桑德拉晚上到家里来吃晚餐的事儿:我又可以见到她了……但她们母女相见时会发生什么呢……珍妮会怀疑什么吗……如果她怀疑了怎么办?我苦笑着甩了甩头,试图把追根问底的念头从脑海中摆脱出去。

夜幕很快降临了,我和珍妮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餐,珍妮今天穿着完美地展示着她的G尺寸胸部的粉红色T恤,紧身蓝色牛仔裤,和一双粉红色高跟鞋,秀丽的金发简单地用夹子夹在脑后。她在厨房忙前忙后,一会儿看看烤炉,一会儿搅拌色拉。很快我就不得不拼命抑制着从后面把她压在水槽上,握着她的巨乳,用鼻子爱抚她白皙的长颈,吮吸她的芳香的冲动。

正当我坐立不安时,门铃响了,将我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该死,她提前到了。”珍妮发出不满的抱怨。

“我去开门。”我说。

我走向门口,觉得心跳骤然加快了几个八度。“这真令人感觉危险。”我想着,打开了门。“嗨,桑德拉!”我感到口干舌燥,总算挤出句问候。

她喉咙里咕噜了句“你好”,进了门,向前倾身,温柔地吻了我的脸颊,就像正常的父母那样——除了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她向屋里走着,满意地竖起鼻子嗅了嗅,笑道:“真香啊,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烤点心,妈妈。你想喝一杯吗?”珍妮问道。

桑德拉脱下了大衣,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一次让我目瞪口呆。她化了个漂亮的妆,头发和珍妮一样随便地夹在脑后,穿着白色的上衣,解开了顶上的两个纽扣,露出H罩杯蕾丝胸罩的边缘,下身是一条正与她晒成浅黑、还有少许斑点的胸部相衬的黑色及膝细条布裙,透明的黑色长丝袜和一双闪亮的黑色细高跟鞋。

这一切使她看起来就像个空姐、商场白领……或者色情艳星。

她直直地望着我,露出挑逗的微笑,对我抛了个几不可见的飞吻。珍妮背对着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晚餐时我度日如年,没有一点胃口——对食物来说是这样。我放下了叉子,从桌子下边往桑德拉偷偷地望了过去,顿时热血沸腾——她一定知道我在看她,于是来回交叉着双腿,令裙子上移了大概五英寸,露出长筒袜上方雪白的大腿,间或还能看到她刮得很光滑的阴部。没穿内裤——她是认真的——我想。我坐直身子时,珍妮狐疑地盯着我看了一秒钟,就继续开始和她妈聊天。

晚餐结束后,我终于不堪忍受面对两个火爆女郎却能看不能吃的折磨,藉口头痛想去楼上躺一会,回到了卧室,关上了门,坐在床边,直直地望着大镜子中的自己。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决定自己发泄欲火,我闭上眼睛,昨天操干桑德拉的景象立刻栩栩如生,她动人的腰肢弯在我的身前,我的鸡巴在她紧窄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双手紧抓她苍白瘦削的臀部,看着她的棕发在有少许斑点的背上飘舞……“我能帮你吗,亲爱的?你一定不想浪费那些液体。”是桑德拉在低语,她进来了并且锁上了门,我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眼中的景象:我的裤裆大开,手中握着胀得巨大的肉棒。

“可是珍妮……”我努力在粗重的呼吸中挤出几个字。

“别担心,她在和莎朗通电话,没有几个小时完不了。”

桑德拉以优雅的姿态走向我,在我跟前跪了下来,一把扯下了我的裤子,接着是鞋子和袜子。她舔着我的睾丸,令它们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收缩,然后由根至尖细细地舔着我的肉棒,对着龟头吹出火热的气息,一边发出销魂的呻吟一边把几滴流出的分泌物咽进嘴里。她戏谑地在暗色唇膏修饰过的嘴唇和我的鸡巴间拉出一条银白的细丝,恰恰反衬了舌尖的粉红。

终于,她玩够了,开始饥渴地吸吮我的肉棒,却仍然保持着优美的节奏,我发现她的面部表情是如此的冷静,眉毛不带感情地扬起,似乎正在口交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女人。

“我坚持不住了,小心点。”我低声说。

桑德拉停了下来,仰头望着我,“你是担心我的小珍妮发现吗?那个小淫妇会搞上随便什么活物。”桑德拉说着站起来,转过身坐在我的腿上,“我们不是很好的一对吗?”

我通过她的肩头上方望着镜子,发现她说得完全正确,我们看起来是如此的淫荡而般配,我把手从她的背后环绕过去,解开了她的上衣和胸罩——我整晚都在脑海里练习的动作——让她的巨乳恢复自由,在胸前上下颤动,再一次令我惊叹于她乳头的尺寸。桑德拉发出满足的叹息,张开了双腿,一条腿翘得高高的,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地插入床单。

“噢!宝贝儿,快用你的鸡巴插我!”她低语着,转过脸来,伸出火热的舌头,在我的耳朵里打转。

我撩起她的裙子,发现她的阴毛除最上面留了一个精心修剪过的三角形外,刮得一干二净,肉唇旁的肌肤触感如丝般光滑。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拨弄着她的阴蒂,直到我们都不能再控制欲火,她于是引导着我的肉棒进入秘穴,我则再一次望向镜中的影像:我的鸡巴在我女友妈妈的身体里出入,一只手蹂躏着她的豪乳,另一只手则在后方支撑着身体,而桑德拉则一只手抚摩着阴部,时而玩弄一下我的睾丸,另一只手则揉搓着乳头。

我们这样操干了大约五分钟,其间我一直努力倾听着楼梯上可能的脚步声,当然,专心是不可能的。桑德拉转过了脸,我们淫荡地舔着对方,我的一只手伸了下去,揉按着她的穴口,感受着我鸡巴的运动。这时……“你们都躲到……”珍妮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推开了卧室的门,手中还拿着一块洗碗布。

我们震惊地望着她,意识到镜子将我们的淫态反射得更加淋漓尽致:我的鸡巴还完全插在桑德拉身体里面,她双腿大开,一对豪乳裸露在外,真可谓人赃俱获,铁证如山,怎么办?

几个小时以后,我们三人坐在客厅里,经过方才愤怒的争吵,空气里只剩下令人烦躁的沉闷。

一开始桑德拉直追着珍妮出了卧室,试图说些什么,不料一个耳光甩到了脸上,紧接着就是从卧室到客厅一路劈头盖脑的咒骂。

我跟在她们后面进了客厅,张口结舌地看着珍妮用极尽恶毒的语言辱骂着她妈。

珍妮发现了我,转过身来尖声叫道:“你怎么能和她上床!她是我妈,我母亲!”

桑德拉用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口气插嘴:“你又是什么东西,你以为自己有多干净?”

我望着她,还以为珍妮会冲上去再给她一耳光,但出乎我的意料,珍妮却突然背过了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臂交叉在一起。

我很好奇桑德拉指的是什么,我想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于是我们就大眼瞪小眼地坐到了现在。

我抬起眼睛,望向桑德拉,坦白说,好事被打断令我仍然欲火高烧,无法接受她可能就这样一走了之,我又望向珍妮,望着她那秀丽的金发,美丽的脸庞,高耸的胸部……我想,是站出来做和事佬的时候了,正当我鼓起勇气,准备提议一起出去喝一杯散散心时,桑德拉开口了,她一定猜透了我的心思:“把过去的事忘个精光吧,亲爱的。”

珍妮用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她,慢慢地态度逐渐软化了下来,但仍然死死地盯着母亲,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再一次开始猜想桑德拉的潜台词,她到底知道什么能成为珍妮特效镇静剂的秘密?

桑德拉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向珍妮走了一步,珍妮也站起来,迎了上去,我把手放到她们的背上,轻轻地把她们推到了一起。

她们无言地相拥着,我站在一旁望着她们,发现桑德拉只穿着衬衫,没来得及戴上胸罩,呼之欲出的H罩杯乳房压着珍妮那粉红T恤几乎包不住的GG罩杯胸部,我那话儿立即又硬了起来。

我意识到如果她们不回头看的话,可能不会注意到我同时抱着她们,于是我开始向她们的背施加压力,把她们硕大的乳房挤得更紧。我体味着这姿势带来的奇妙感受,开始幻想她们皮肤紧贴着皮肤,乳头挨着乳头的景象……我的手滑过桑德拉坚挺的后臀,绕到裙子下面,摸上了她的臀肉,用中指轻轻按摩着菊穴,间或把食指插入她前面湿润的肉缝。另一只手则抚摸着珍妮曲线完美的丰臀,隔着紧绷的牛仔裤,感受着G弦内裤的浮凸轮廓……够了!

“来吧宝贝儿,让我们补偿失去的一切。”我柔声对珍妮说。

我将她的脸转过来,吻上了她的双唇,起初她还显得有些迟疑,但很快就开始迷乱地迎合我,舌头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纠缠着我的舌头,搅动着唾液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我的手指同时仍然爱抚着她母亲的阴部,重点关照着阴核。

我陷入了一个矛盾:既希望我们三人就这么维持着这种无比美妙的姿势,又期待着进一步的好戏。

终于我仿佛下定了决心,将手抽离桑德拉的蜜穴,心里盘算着一会该给她怎样的其它惊喜,移到珍妮的乳球上。

桑德拉跪了下来,迅速解开我的裤子,让它滑落到一旁,迫不及待地用她火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鸡巴,开始给我做我这辈子享受过的最棒的口交。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头上上下下,带动着暗色长发上下飞舞,不知何时她的裙子已经滑落,下身只剩下吊带袜,以及光亮夺目的高跟鞋。

从这个角度也能方便地欣赏到桑德拉那一望无际的乳沟,她的衬衫几乎支撑不住那颤微微的巨乳。

我坐到沙发上,桑德拉抬起头望着珍妮,一只手还缓缓套弄着我的鸡巴。

“换你了,来吧,宝贝儿。”

珍妮拉开拉链,脱下牛仔裤,露出里面穿的白色G弦内裤,跪到我的两腿之间,开始吮吸我的鸡巴,一只手套弄着肉棒,另一只则玩弄着晃动的睾丸。

   桑德拉坐到了我的腿上,和刚才一样,背对着我,大腿叉开,她微笑着说:

“我们刚才到哪了?”

我伸出手,解开她的上衣,解放出硕大的乳房,我们深吻着,我有些愚蠢地猜测着她是否能从我口中尝出她女儿嘴里的味道,不过我敢打赌,她女儿一定吃下了不少覆盖在我肉棒上的桑德拉的唾液,它现在正在她渴求的嘴里出出进进。

桑德拉离开了我的嘴唇,望着她迷人的女儿。

“亲爱的,为什么不让这条大鸡巴插插妈妈呢?”

珍妮恋恋不舍地吐出了我的鸡巴,把尖端置于桑德拉的阴唇之间。

“对,就是这样,现在插进来吧,宝贝儿。”

于是珍妮握住我的鸡巴,掌握着方向,我则轻轻地扶着桑德拉的臀部,把她往前推,直到整根鸡巴没入她的身体。

我有节奏地干着桑德拉,她的女儿则在下面舔着我的阴囊,时不时根据桑德拉呻吟的频率,关照一下她的阴核。

这一切让珍妮迫不及待,她站起身来,一把剥掉T恤,扯掉胸罩,我俯下身子,用舌头爱抚着她硕大的粉红色乳头,它直径几乎有四指宽……但也仅仅是她妈妈的四分之三大而已。

“该轮到我了吧?”珍妮不耐烦地催促。

于是我托起桑德拉,让她脱离我的鸡巴,从她的身下溜出,站起身来。母女俩就这样坐在一起,企盼地望着我,渴望着接下来的又一轮火热性爱。

“哦,宝贝,没错!就这样干我,求求你,用力干我!”珍妮呻吟着。

我正沉浸在和她母亲的热吻中,无暇回答她激情的呼叫。我们努力张大嘴,以让对方的舌头塞满自己的口腔。

桑德拉发出粗重的喘息,一半是因为热吻引起的兴奋,一半则是由于支撑女儿身体重量带来的轻微疲惫。

刚才,在享受了两位女士的口交服务以后,我站起来,拉起珍妮,让她坐到桑德拉腿上,接下来,我跪到她们前面,将注意力转移到她们排成一条竖线,任我采摘的阴户上,桑德拉则从后面揉捏着珍妮那丰硕的乳球。

想想那美妙的光景吧!桑德拉上衣敞开,下身只穿着高跟鞋和长筒袜,大张着修长光洁的双腿,H罩杯的乳房傲然挺出,她的女儿则仰躺在她身上,身上仅余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G线内裤和高高卷过GG尺寸乳房胸部的紧身T恤,早已怒挺的的乳头和阴蒂在桑德拉手指温柔的弹奏下更形坚硬。

我欣赏着她们的秘处,桑德拉的阴毛修剪得很漂亮,只留了一个小巧的三角形,珍妮则刮得干干净净。

我用手和嘴无比细致地服务着她们的阴户,在两人间移来移去,为她们勃起的漂亮阴蒂而倾倒。

它们几乎一模一样,比较之下,只是桑德拉阴唇的更显肥厚,颜色也稍稍深上那么一点。

我抛开了一切,完全沉浸在其中,耳旁传来在丰硕玉腿的遮挡下显得隐约的呻吟声,我已无暇分辨那到底是谁的……我把鸡巴深深地插在珍妮身体里面,俯下身,湿吻着她身后的桑德拉,同时让双手游过她们的大腿,托住桑德拉的臀部,将她们两人拉向我,让珍妮在我有力的操干下快乐地放声大叫。

“我说,现在,我?求,你现在就用大鸡巴插我好吗?”桑德拉催促道,嗓音发着抖。

于是我抽了出来,稍稍放低身体,然后引导着已经被珍妮充分润滑的鸡巴进入桑德拉的肉洞。

“噢,噢,噢噢噢噢噢……”桑德拉随着我一次次的冲击叫喊着。

珍妮湿透的阴户顶着我的下腹部上下滑动,摩擦给她带来的狂野刺激被我吸吮着的乳头上传来的快感进一步放大。

她的乳房是如此丰硕,我腾出一只手来把它推到一边,桑德拉立刻会意地伸出了舌头,开始舔弄。

我们就这样度过了最少一个小时,我的鸡巴在我所认识,不,是见过的两个最性感的尤物的阴户里交替进出,直到我感到自己就要爆发。

我慢慢从令人流连忘返的小穴里退出来,站直身子,两女会意地滑下身子,跪到我的身前,桑德拉摩挲着我的大腿和臀部,珍妮则用舌头服务着我的睾丸。

似乎是心有灵犀,她们同时停下了动作,仰起头,脸靠着脸,张着嘴,粉红的舌头舔着嘴唇,准备迎接我的喷发。

听着她们迷乱的低语:“噢,噢,给我吧,宝贝!”早已到了极限的我只是草草套弄了几下,就往她们身上射出一注又一注滚热浓稠的液体。

“噢,该死!”桑德拉叫道。

有一发覆盖了了她的脸侧,从发梢一直挂到一只微眯的眼睛上;珍妮则成功地把射到她脸颊上的一发完全收纳到她那饥渴的小嘴里,并很快无声地吞咽了下去;其余的则都射到了她们颈部,汇成一条条溪流,流到那古铜色、有着少许雀斑的胸脯上。

当然这些也不会被放过——她们迅速地伸出了手,均匀地在自己和对方的巨乳上涂抹着。

桑德拉意犹未尽地为我表演了一个余兴节目:她温柔地吻着自己的女儿,将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再分开时,带出一条白色的精液细丝,让它在两条粉红的舌头间慢慢下垂,直到它落到珍妮的乳沟——一个接下来她用舌头仔细地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地方。

几天以后,我在上班时疯狂地寻找一张磁盘,最终想起来我把它忘在家里床头了,中午时分我到了家门口,却发现门钥匙又忘在了办公室,我记得我们在后门附近还放了片备用钥匙,而且珍妮也该已经到家了,现在应该正在后门旁的厨房里做午餐。

于是我绕到后门,寻找一番,一无所获之下,正要敲门时,听见了珍妮的叫声。

“进来吧,亲爱的!”想到这个小贱货就这么袖手旁观我的窘态,我不禁奸笑着盘算一会该怎么惩罚她。

我用手遮住脸,通过镜子往起居室里望去,看到的景象却让我大感不解:

珍妮端着一瓶香槟和两个杯子走进了房间,看起来她并不急着让我进去,而且,为什么她会打扮成那个样子?一条带有旋涡形银色装饰的露背长裙,一双黑色高跟鞋,黑色串珠项链,金发束在头上,化了全份妆:底妆、深色唇膏和浓重的黑色睫毛膏……无疑这一切让她看起来棒极了,裙子更全面地衬托出了她傲人的身材……但现在是中午?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我从没见过那条裙子?

一个男人——我认识——她的老板闲适地走进了房间,他大概四十来岁,穿着暗色西服,头发理得很短,他心照不宣地微笑着,解下了领带,扔到最近的沙发上。

珍妮倒了两杯香槟,吃吃地笑着,给了他一杯。无比熟悉的一幕出现在我的眼前:她“不小心”洒出了一点酒,一滴?还是两滴?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看见她的唇型,“噢,天哪”。

我看见他往前跨了一步,从她手中接过香槟,用鼻子在她的胸部和乳沟嗅来嗅去。

我看见珍妮的头后仰,露出万分愉悦的表情,噢,原来是他那长长的舌头,由下至上舔着她的脖颈,最后终于到达她的嘴唇,成为一个淫靡的深吻。

我还看见他吻着她,他裤子上明显的凸起,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身体,他的手慢慢地拉起她的裙子,露出她瘦削,美丽的臀部和她的黑色G弦内裤,抚摩着她臀部起落有致的曲线,天鹅绒般的肌肤。

他微笑着抽离了身体。

接着他的手伸到后面,解开了她裙子的纽扣,珍妮则用一只手拨弄着他裤子上那团凸起。

从她双乳跳出时他的惊异神态看来,我猜他是第一次见到它们。

她晒黑的胸肌与白皙的乳房泾渭分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乳头还是那么大,那么粉红。

珍妮对他露出一个动人心魄的微笑,接到暗示的他开始逐个舔舐吮吸她的巨乳,让她的面容扭曲成一张写着放荡和淫欲的面具。

她紧抱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则套弄着他那现在已经自由的肉棒——全部的八英寸。

她的裙子终于落到了地上。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条紧得不能再紧的缎质G弦内裤,加上那闪亮的高跟鞋和黑项链,将她装扮为一位完美的性爱女王,几乎达到了她母亲的标准。

此时我感觉万般复杂,但却无力做出任何行动,只能这样看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愈来愈兴奋起来。

接着他让她坐在扶椅上,两腿分开,将她仅余一条细丝的内裤拉到一边,慷慨地对她的秘缝施以唇舌。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他站了起来,珍妮跪了下去,秀美的双手放在他的屁股上,尽管我的视线被挡住了,我也知道她在吮吸着他的鸡巴,金发一上一下地跳动,他则用放在脑后的手来指挥她节奏。

她躺到了地毯上,仰望着他,问道:“想操我吗?”

他欣然从命,于是我就看着他干了我女友大约十分钟。

她的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仍然穿着高跟鞋的双足在他背后交叉,他的大鸡巴在她扩张的阴户里进进出出,睾丸拍打着她完美的臀部。

他们的叫喊和呻吟现在在外面也能很清楚的听到。

珍妮从他身下爬了出来,他则翻了个身,仰躺在地毯上。珍妮爬到他身上,迫不及待地用手引导着他的肉棒插入,让他用双手捧住她的屁股,稳定有力地操着她。

珍妮的呻吟声更大了,乳房左右上下乱颤,手四处乱摸,试图抓住他的睾丸抚弄,嘴因淫乐快感而大张,显然她已忘记了别的一切……我受够了。

我快步走开,找了个电话亭,给桑德拉打了个电话,向她倾诉我刚看到的一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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